新衣服没来得及及换,余蓢在深夜推开了楚云的房门。
抱着床沿上的余蓢,楚云觉得今日的委屈都消散了。
“蓢,你终于回来了!”
“蓢,你看,我已经好了!”
云儿仿佛从没受伤,而余蓢还和从前一样,摸着她的头发,只是这次不说话。
“王伯说你明天才会回来,我都打算早早睡了!”
“云儿,回山上去吧!”
“云儿,你留在这,对你对余府都太危险了?”
“为什么所有人都要这样对我,难道我是妖怪吗?”
余蓢的一字一句都在反复刺痛她的心,余府长大,她早就忘了自己是鹿。
“云儿,云儿,你听我说,若是被官府知道了,我们保不住你!”
“我好不容易回来,我还能去哪?!”
“我已经叫阿木准备了马车,待会儿我送你回山寨,沙木尔那最安全。”
“为什么要回去,我不回去,我要呆在你身边!”
慢慢脱开她的拥抱,把她的双手握在双手里:
“云儿,相信沙木尔,他能保护你。”
“可我喜欢的是你,不是他,我要留在你身边,说要娶我的也是你啊!”
泪眼婆娑,甚至带些撕心裂肺,楚云的模样让余蓢皱了眉头,万般愧疚:
“云儿,小时候的话不作数的。”
“凭什么不作数!”
“我已经娶妻了,叶兰,你今天也见到了吧!”
“我不管,只要你娶我,让我待在你身边,我当她是姐姐!”
“云儿!”
“那你喜欢我吗?”
“总之,云儿,我先送你走。”
余蓢的万般拒绝,楚云没有放弃,只是最后他逃避的样子,让她想起了深山濒死的绝望。
因为余将军突然昏倒,余蓢甚至在送走云儿的路上,半路折返,那个在角门里远去的背影,云儿突然想起了一个词:物是人非。
自己和余蓢今生有缘,却为什么隔座高山隔一堵墙。
他们总说借酒消愁,叫停了马车,阿木也架不住楚云的央求,带她找了一间酒馆:
“云儿小姐,你没喝过酒,可别喝急了!少爷让我不能歇,送你去山上呢。”
“阿木,我要喝酒!”不会喝酒的楚云呛出了眼泪,人在伤心的时候,其实哪怕一杯也能醉了。
“蓢,你说过要去我的。”
阿木觉着,青梅竹马的少爷和云儿小姐,应该在一起,就是不知道少夫人容不容得下。
正要扶着醉醺醺的楚云出门,哐当的一声,门板破掉,一个人砸了进来。
抬眼间,五六个武行穿着的人慌张往里退着,阿木见状赶紧扶了楚云躲到了墙角的桌边。
畏缩明明看见,令那几个人仓皇逃跑的人,走进来,竟然是苏姑娘,阿木吃惊的几乎喊起来,但是又捂住了自己的嘴巴。
杀气腾腾,三娘听说这个武行护送的是什么天下第一奇珍,便想抢来看看对自己有没有什么帮助。
“交出来,或许我可以饶你们不死。”
“休想,我们镖局从来没有丢镖的!”
“那你们就是找死。”
人数上、体型上、看起来占据绝对优势的男人们败下阵来,匕首婉转、血溅四方,镖师形状惨烈的横躺在店面里。
三娘从死人的身上摸索着,却什么也没找到,晦气地正要起身离开,墙角人影晃动。
“阿木,好久不见啊!”
“苏姑娘~”
三娘愈发讨厌被认错了,如果连长相都一样,还说什么独一无二,天下第一。
一无所获的怒气,差点一掌拍在阿木的脑袋上,
恍惚间,却听到旁边的人似乎在说:“不要飞升,我要你…”
三娘打眼仔细瞧来,是那个街上被泼水的女人。
掏出匕首,指着阿木,问道:“她是谁?”
阿木眼睛盯着刀尖,还看到了自己的鼻子,说话都打着哆嗦,
“苏姑娘,少爷叫我带云儿小姐上山啊。”
“云儿?”这名字似乎在哪里听到过。
“谁是云儿?”
“苏姑娘,你别开玩笑了,少爷叫我送云儿小姐上山,少爷吩咐的啊。”
用手托起那个醉倒的下巴,眼前这个女人好生漂亮,嗅一嗅满身酒气,喃喃自语间似乎还在说着:“灵魂,我不吃,我不吃…”
嗅到了一丝线索,三娘用水泼醒了楚云,从迷迷糊糊的告白中突然惊醒,水顺着脸滴答滴答的淌下,楚云也分不清那是不是眼泪。
咻~店里烛光灭,屋顶有脚步声,急速接近,漆黑之中,拳脚碰撞中,阿木慌乱逃到了后院,张着耳朵听哀嚎四起,动静停了,长吁一口气,才发现把楚云落在了店里。
等他回去的时候,再怎么张望,也找不到苏姑娘和云儿小姐了。
夺镖的被三娘击退,三娘抓起楚云进了无极洞。
一脸冷水,一池清水,云儿清醒了,但也很不解。
“你知道些什么?”
眼前的苏姑娘,怎么进得了无极池,但听她的声音和妆容:
“你是三娘?”
“我是三娘!你又是谁?你刚刚有说飞升、灵魂、你对这里也不害怕,你来过吗?你到底是谁?”
“我吗,我说的吗,你是不是听错了。”
“你当真什么都不知道吗?可是我认识余蓢、阿木不是陪着你吗?”
“你到底是谁?”
“是不是很好奇,我和你认识的人为什么长得一模一样?那你告诉我你的秘密。”
“我,我能有什么秘密!”
这个装作好像什么也不知道的女人,急的三娘牙痒痒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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