尚云和庄杏子离开家后,尚云的养母开始不满意,她已经习惯了庄杏子伺候她,突然换成两个笨手笨脚的女儿来伺候她,她心里越来越不舒服。
一个星期后,庄杏子和尚云还没有回来,尚云养母更加不满了,她开始琢磨狗牙子这个混账东西究竟为什么不管她了。
庄杏子每天即使再忙,也会给她洗脚、按摩、和她唠嗑,还会推着轮椅让她晒太阳,两个女儿虽然也勤快,但笨手笨脚的,她觉得没有庄杏子伺候她那样让她舒服。
二女儿正在复习考公务员,成天到晚说不下两句话,说话好像是挖羊粪,挺费力气的。三女儿在复习考研究生,成天沉默寡言的,脸上落着一层霜。
本以为把女儿从大学供出来,女儿就会当官,可现在才知道,不要说当官,连工作都没有,还要自己去考。
早知道如此,还不如不让她们去上大学了,花了那么多钱,还像个打工要饭的,有时候看见她们那个恓惶样子,还不如那些打工的。
话虽然如此说,但老三还是想去上研究生,说研究生就业压力小,辛辛苦苦念了这么多年书,回来种地心不甘,去企业打工不愿意,考公务员太难,还是继续念书。
既然老三决定要去上研究生,她支持,总不能像他大姐毕业后,去伺候月婆子,哎,想起自己辛辛苦苦供出来的女儿伺候月婆子,她心里就不舒服。
尚云那个小子,引着庄杏子那个丫头逛去了,一定是把王莽金币卖了,才有钱去逛,要不然他那里来的钱?要不是我这个老婆子,他那个狗杂种怎么会知道那个宝贝在那里埋着。
哎,当时也就随便说说,以前犁地时总会犁出来一些破瓦片,谁会想到那里有王莽金币。
要是知道,就叫三个女子回来挖,能够换来一个城的东西,白白叫那个狗杂种拿去了!那个狗杂种无论怎样对我好,也改变不了是别人的种这个事实!
如果他好好伺候我,我也就忍了,就不给三个女子说了,可他拿着我的钱,不管我了,我一定要讨个公道。
尚云养母想到这里,对看书的二女儿尚甜子说道:“甜子,那个野种在娘的指引下挖出来了一个王莽金币,价值连城,他瞒着娘,偷偷卖了。”
看书的尚甜子说道:“娘,你老糊涂了,最近老说胡话。”
尚云养母说道:“甜子,娘脑子清楚得很,这件事,咱们乡那个当官的也知道,让娘想想……那个当官的名字叫周书记。”
尚甜子说道:“娘,你能不能多想一点我弟弟对你的好?”
尚云养母说道:“他再好,也不是娘生的。再说,他如果不是卖了那个宝,他就没有钱去买飞机,去买肥料,他就神气不起来。”
尚甜子说道:“娘,我弟弟买无人机和投资种地,那都是他公司赚来的钱,我弟弟成了西原市肥料代理商,靠着卖肥料赚了钱。”
尚云养母说道:“你就是瓜,那个狗杂种的话你还信。”
尚甜子放下手中的书,望着自己的母亲,尚云对自己的母亲那样好,怎么就换不来母亲的好感?
“我要你们去告他!就是他这个不是人的东西把宝偷偷卖了,还落了个拿他的钱来伺候我!好人都让他当了,坏人都让我当了!”尚云养母怒气冲冲说道。
“娘,谁又惹你了?”尚云三姐尚李子端着饭,走了进来,听见母亲骂人,问道。
“还有谁,就是狗牙子这个狼心狗肺的东西!”尚云养母恶狠狠说道。
“娘,你要捂着心口说话,不要这样对待我弟弟!”尚李子气呼呼说道。
“那个狗东西卖了王莽金币,你还护着他!”
“娘,我弟弟给我说过这件事,他就是为了讨你开心。我弟弟说,患癌症的人最重要的是要有个好心情,许多癌症病人不是癌症害死的,而是自己把自己吓死的。”
“那个狗东西,说的话,你怎么那么肯信?他说我患癌症,我怎么越来越精神了?野狐岭王家老汉得了肺癌,不到三个月便死了,我怎么越来越精神了?”
“娘,这都是我弟弟和杏子妹妹照顾的好,你可不能寒了他们的心!”
“他们照顾的好?屁话!他们就是拿着我的钱来伺候我,想想那个金币能够换来一座城,一座城要值多少钱?我一定不能让他把钱私自吃了,我要告他!”
“娘,吃饭吃饭!”尚李子说着,有点来气,没有想到自己的母亲竟然是这样的一个人!
“不吃!这件事我一定要讨个说法!”尚云养母说着,拿起了手机,拨通了大女儿尚桃子的电话。
“娘,你好着吗?”
“死不了,越活越精神了!”
“那好呀!”
“好个屁!我都快被那个狗杂种气死了!”
“谁惹娘生如此大的气?”
“还有谁,就狗牙子这个狼心狗肺的东西!”
“娘,那个野种把你怎么了?”
“桃子,咱们头顶那块地老犁出来瓦片,你记得这件事吗?”
“记得,娘,听一个文物贩子说那是汉代的瓦片。”
“对对对!就在那块地里,我看病回来,让那个狗杂种去挖宝,他挖了一天,挖出来了一个王莽金币……”
“啊!王莽金币?传说只有十枚,价值连城呀!”
“那个狗杂种也这样说的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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